“至少儲備五套。”白曦瑤說，“災變後，這些裝置壞了就沒地方買了。另外，增加一套手動淨水裝置作為備份，不依賴電力。”
“明白。”
檢查完主要功能區，白曦瑤回到指揮中心。
“通訊系統測試過了嗎？”白曦瑤問。
“測試過了，連線正常。”王工走到控制檯前，按了幾個按鈕。
中央最大的螢幕亮起，顯示出一幅地形圖。地圖上有幾個閃爍的光點，標註著“感測器節點”。王工又操作了幾下，螢幕切換成衛星雲圖，然後是幾個新聞頻道的畫面，訊號清晰。
“我們透過山頂的隱蔽天線接收衛星訊號，再透過加密中繼傳到基地。”王工說，“天線做了偽裝，看起來就像普通的通訊基站。訊號覆蓋半徑五十公里，在這個範圍內，我們的手持電臺都能與基地保持聯絡。”
白曦瑤走到控制檯前，親自操作。
白曦瑤調出通訊日誌，檢查最近的連線記錄。又測試了加密頻道的切換速度，模擬了幾種突發狀況下的通訊預案。一切看起來都正常。
“帶我去看看天線。”白曦瑤說。
王工愣了一下：“現在？天線在山頂，要走一段山路……”
“現在。”白曦瑤己經轉身往外走。
陳巖立刻跟上。
王工只好小跑著追上去。
三人透過另一條通道離開基地。這條通道更隱蔽，出口在一處巖壁裂縫裡，外面覆蓋著藤蔓。撥開藤蔓走出去，眼前是陡峭的山坡。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來，形成斑駁的光影。空氣裡瀰漫著植物和泥土的混合氣味，鳥鳴聲更近了。
他們沿著一條几乎看不出的小路向上爬。
山路很陡，腳下是鬆軟的泥土和落葉，偶爾有突出的石塊。白曦瑤的呼吸逐漸急促，額頭上滲出細汗。但她沒有停下，步伐穩定而堅定。陳巖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，隨時準備伸手扶她。王工落在最後，喘著氣，臉上滿是困惑——他不明白為什麼老闆要親自爬上來檢查一個己經測試過的天線。
二十分鐘後，他們到達山頂。
這裡視野開闊，能看見連綿的山巒和遠處山谷裡若隱若現的公路。山頂有一塊相對平坦的區域，長著低矮的灌木。天線就隱藏在這些灌木叢中——一根約五米高的金屬桿，頂部是碟形接收器，表面塗著迷彩塗層，從遠處看完全與植被融為一體。
白曦瑤走到天線旁，仔細檢查了基座的固定螺栓，又看了看電纜的埋設情況。電纜從天線基座引出，沿著事先挖好的淺溝向下延伸，溝上覆蓋著泥土和落葉，偽裝得很好。
“電纜埋深多少？”白曦瑤問。
“三十釐米。”王工回答，“按照您的要求，加了金屬套管防鼠咬。”
白曦瑤蹲下身，用手扒開一處覆蓋的落葉，露出下面的泥土。他抓起一把土，在手裡捻了捻。土質乾燥，沒有近期翻動的痕跡。
“最近有人上來過嗎？”他問。
“應該沒有。”王工說，“天線安裝好後，除了定期維護，一般沒人上來。維護也是我親自來的，就上週檢查過一次。”
白曦瑤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“回去吧。”
下山比上山快一些。回到基地入口時，己經是下午兩點。白曦瑤沒有休息，首接讓王工帶她去檢查外圍預警系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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