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霍氏集團宣佈旗下美妝線“棠梨”系列的代言人——新晉影帝顧言琛。
訊息一齣，全網沸騰。顧言琛的粉絲把“顧言琛棠梨代言”送上熱搜第一，霍氏集團的官博評論區被“哥哥好帥”刷屏。沒有人知道，這位頂流影帝和霍氏首席調香師之間的關係，遠比“代言人”三個字複雜得多。
簽約儀式安排在霍氏大廈的頂樓宴會廳。媒體雲集，閃光燈把紅毯照得像白晝。霍硯辭站在舞臺左側，黑色西裝，白色襯衫，領帶是深灰色的，系得一絲不苟。他的表情很淡，但站在他身旁的陳鋒注意到，他的右手一首插在褲袋裡，攥著拳頭。
蘇晚棠站在舞臺右側，穿著一條菸灰色的長裙，頭髮盤起來，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。她的目光越過人群，落在霍硯辭身上，停留了不到一秒，就移開了。
顧言琛從後臺走出來。
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，沒有打領帶，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解開，露出鎖骨。他的五官精緻得不像真人，眉眼間帶著一種溫潤的、不具攻擊性的俊美。他走到蘇晚棠身邊，很自然地站在了她的右手邊——那個距離，不遠不近，恰好是“比同事近一點，比戀人遠一點”的位置。
主持人宣佈簽約儀式開始。顧言琛和霍硯辭同時走上舞臺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兩米。閃光燈瘋了似的閃爍，記者們伸長脖子，等著拍下兩位頂級男人同框的畫面。
霍硯辭伸出手。
“顧先生，歡迎。”他的聲音很平，像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。
顧言琛握住他的手，嘴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——溫潤、禮貌、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“霍總，久仰。”
只有霍硯辭感覺到了。那隻手握上來的瞬間，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骨頭捏碎。顧言琛的笑容沒有變，但眼底——那雙溫潤的、看似無害的眼睛裡，藏著一種冷到極致的、毫不掩飾的敵意。
不是恨，是警告。
霍硯辭沒有退縮，也沒有加重力道。他只是平靜地回握，嘴角微微上揚：“顧先生的大名，我也早有耳聞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兩秒。
在這兩秒裡，沒有人說話，但空氣像被抽空了一樣，讓站在旁邊的蘇晚棠微微皺了一下眉。
鬆開手，顧言琛轉向媒體，接過話筒。
“很榮幸能成為棠梨系列的代言人。”他的聲音低沉悅耳，帶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想靠近的磁性，“我和棠梨女士認識很多年了，她的作品我一首很欣賞。這次合作，可以說是圓了我一個夢。”
記者立刻追問：“顧老師和棠梨女士私下關係很好嗎？”
顧言琛偏頭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蘇晚棠，笑了笑。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，像是溫柔，又像是炫耀。
“她是我師妹。”他說，“從小一起長大的。可以說，我是看著她從一個扎馬尾的小丫頭，變成今天站在這裡的大調香師的。”
臺下響起一片“哇”的聲音。
霍硯辭站在舞臺左側，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但他插在褲袋裡的手，指甲己經嵌進了掌心。
記者又把話筒轉向蘇晚棠：“棠梨女士，顧老師說的是真的嗎？你們是青梅竹馬？”
蘇晚棠接過話筒，沉默了一秒。
“是。”她說，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師兄從小就很照顧我。我學調香的第一瓶香水，就是調給他的。”
顧言琛笑了，這次的笑容比剛才真了幾分，眼底的敵意被一種柔軟的情緒取代。他伸手，輕輕拍了拍蘇晚棠的肩膀，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。
霍硯辭看著那隻手落在蘇晚棠的肩膀上，瞳孔微微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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