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萬兩！你就給我買回來這種東西！”
管事不敢躲。粉末迷了眼。
“小姐息怒。那趙商人跑了。客棧裡沒人。”管事揉著眼睛。
林婉兒氣得發抖。西萬兩是借的高利貸。鋪子抵押出去了。這批貨必須做成口脂賣掉。
“去把張師傅叫來。”林婉兒下令。
張師傅是萬芳齋的老工匠。他看了那些粉末，搖頭。
“做出來的口脂顏色太死。賣不上價。”張師傅說。
“有沒有辦法補救。”林婉兒問。
張師傅猶豫。
“加鉛粉。”張師傅壓低聲音，“加重分量。能把雜色蓋住。做出來的口脂又紅又亮。”
林婉兒盤算。三天後就是百花會。這是萬芳齋翻身的唯一機會。
“加。”林婉兒咬牙，“要多少加多少。明天一早，我要看到成品。”
張師傅領命。整個萬芳齋的後院，連夜趕工。爐火燒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。玉顏坊門外貼出紅紙告示。翠竹拿著漿糊刷子，把告示貼平。
“攬月香膏，每日限售十盒。每盒十兩銀子。”
路人圍過來。
“十兩？搶錢啊。”一個書生打扮的人說。
“玉顏坊瘋了。萬芳齋的新品才二兩銀子。”一個婦人接話。
翠竹翻了個白眼。
“愛買不買。”翠竹端著漿糊盆回鋪子。
姜月眠坐在櫃檯後面。桌上擺著十個精緻的白瓷小罐。一上午過去，一盒沒賣出去。
長安從外面跑進來。
“萬芳齋門檻被踩破了。”長安拿起桌上的茶壺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，“他們的新品叫‘國色’。買二送一。”
姜月眠翻開賬本。
“讓他們賣。”姜月眠拿毛筆蘸墨。
“茶館那邊，我己經讓人放話了。說萬芳齋的口脂有毒。”長安喝完水，拿袖子擦嘴。
“效果如何。”姜月眠問。
“沒人聽。”長安拉過一張凳子坐下，“那些夫人小姐只看便宜。萬芳齋降價，她們搶著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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