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很大聲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好，好得很。”她說，“可你以為你贏了嗎？”
“我沒贏，但你們己經輸了。”姜月眠說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林婉兒說，“你以為我今天叫你來，只是為了殺你嗎？”
姜月眠眯起眼。
林婉兒轉身，看向謝兆宇：“動手。”
謝兆宇舉起刀，朝姜月眠衝過去。
姜月眠往後退了一步，手伸進袖子裡，摸到了那把匕首。
可她還沒來得及拔出來，就聽見一聲脆響。
冰面裂了。
裂縫從謝兆宇腳下開始，朝西周蔓延，速度很快。
謝兆宇臉色一變，想往回跑，可己經來不及了。
冰面徹底裂開，他整個人掉了下去。
林婉兒也沒站穩，滑了一下，半個身子都進了水裡。
姜月眠站在裂縫這一邊，看著他們在冰下掙扎。
她沒動。
她只是站在那裡，看著他們越掙扎越往下沉，最後連頭都看不見了。
她知道這不是意外。
冰湖的冰不可能這麼脆，裂得這麼快。
一定是有人提前做了手腳。
是她自己。
她幾天前就讓人來查過這片湖，找到了冰面最薄的地方，然後做了標記。
她今天來，就是要引謝兆宇和林婉兒到這裡，讓他們掉下去。
她要讓他們死在冰湖裡，就像前世的她一樣。
可她沒想到林婉兒會突然拉住謝兆宇。
她更沒想到謝兆宇會在最後一刻，掐住林婉兒的脖子。
她看見謝兆宇在水下掙扎，看見他掀開林婉兒的斗篷，看見他掐住林婉兒的脖子，用盡全力。
他在水下吼著什麼，可姜月眠聽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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