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謝長行說，“但林婉兒也失蹤了。”
姜月眠眯起眼。
林婉兒被逐出宮後，她本來安排了人盯著。可前兩天林婉兒住的客棧突然失火，人就不見了。
她當時以為林婉兒是真死了，畢竟屍體都找到了。
現在看來，那具屍體也是假的。
“他們聯手了。”姜月眠說。
“你覺得他們會去哪？”謝長行問。
姜月眠沒說話。她在想一個問題。
謝兆宇和林婉兒都是死路一條，他們跑了也活不了多久。可他們為什麼還要跑？
除非他們還有事沒做完。
什麼事？
她忽然想起前世的冬至夜。
那天她也是收到了一封信，說有人在冰湖等她。她去了，然後就再也沒回來。
這一世，她以為那件事己經過去了。
可現在看來，有些事不會因為重來一次就消失。
“他們要殺我。”姜月眠說。
謝長行臉色一沉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我夢見過。”姜月眠說，“前世冬至那天，我死在冰湖上。”
謝長行盯著她，沒說話。
姜月眠很少提前世的事，尤其是她自己的死。她每次說起來，都很平靜，好像在說別人的故事。
可謝長行知道，她不是不在意，只是不想讓他擔心。
“你不會有事。”他說，“我會保護你。”
姜月眠看著他，笑了：“我知道。”
兩人正說著，忽然有人來報：“姜姑娘，您有信。”
姜月眠接過信，拆開看了一眼。
信紙很薄，字跡有些潦草。
“妹妹，冬至那日你在冰湖看見的東西，我也看見了。你想不想知道，那年冬至，是誰把你的馬車趕去湖上的？”
姜月眠看完，手指捏緊了信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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