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同志!那個毒婦判了嗎!她坑了我們家所有的錢啊!”
警察皺了皺眉,示意大伯冷靜。
“嫌疑人趙玉簟目前正在接受審訊。不過......”
警察看了大伯一眼,語氣有些同情。
“據她交代,她之所以敢明目張膽地在家族群裡賣假藥,是因為周蘭女士私下授權的。”
大伯愣住了,彷彿被雷劈了一樣。
“你說什麼?”
警察翻開記事本,“趙玉簟的手機聊天記錄顯示,周蘭女士曾對她說:‘只要吃不死人,越便宜越好。省下來的差價,咱娘倆平分,別讓陸鳴珂知道。’”
安靜。
死一般的安靜。
大伯臉上的表情從震驚,變成了極度的扭曲。
原來,根本沒有什麼無知被騙。
這從頭到尾,就是一場婆媳聯手算計自家人的貪婪戲碼。
周蘭為了摳出那點可憐的差價,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命、拿兒子的命去賭。
結果,新兒媳比她更狠,直接拿獸用藥來糊弄她。
“報應......都是報應啊!”
大伯突然仰天大笑起來,笑得眼淚鼻涕橫流。
他猛地扇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“我怎麼娶了這麼個毒婦!我怎麼生了這麼個蠢兒子!”
他連滾帶爬地衝出藥房,嘴裡不停地念叨著“報應”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,向警察點了點頭。
“警察同志,需要我怎麼配合?”
“很簡單,”警察拿出筆錄本,“我們需要確認一下,她銷售的這批偽劣藥品,是如何繞過正規監管渠道的。”
我微微一笑。
“這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她為了掩人耳目,把所有的假藥包裝都換成了我藥房的同款。”
“這算不算,侵犯了我的商業信譽呢?”
我要讓她,不僅坐牢,還要賠得傾家蕩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