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是接到了內部電話，領帶都跑歪了。
“幹什麼！都在幹什麼！”
他撥開人群擠進來，一眼就看到了橫在視窗的巨大鐵籠。
黑狗衝著他狂吠了一聲，腥臭的口水噴了出來。
王德海嚇得一個趔趄，差點摔倒。
“這......這是什麼情況！”
他指著籠子，手指直哆嗦。
我轉過身，看著這個昨天在辦公室裡跟我打太極的男人。
“王經理，你來得正好。”
“昨天你說，小孫是按章辦事，系統流程需要確認肇事方。”
“我為了配合你們的工作，連夜把肇事方請過來了。”
我指了指裡面的孫玉嬌。
“但現在，你的員工拒不履行比對程式。”
“這算不算消極怠工？”
王德海看了看籠子裡的惡犬，又看了看窗口裡嚇破膽的孫玉嬌。
他的額頭上冷汗直冒。
“這......顧女士，你這是在鑽牛角尖啊。”
“我們說的確認肇事方，是指......”
“指什麼？”我厲聲打斷他。
“指交警開的事故責任書？還是派出所開的拘留證？”
“你們明知道流浪狗無法開具這些證明，卻故意以此為藉口拒不理賠！”
“如果不心虛，那就按照她說的，出來比對！”
王德海擦了擦汗，試圖緩和氣氛。
“顧女士，先把這......這動物弄出去，我們去辦公室慢慢談。”
我直接拒絕。
“我不去辦公室。”
“就在這談。”
“今天，要麼她出來比對牙印，立刻給我下發理賠通知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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