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許她真的在太后的藥裡下了毒？”
清辭搖頭：“不可能。林貴人只是一個貴人，沒有家族撐腰。她怎麼敢害太后的孩子？就算害了，對她有什麼好處？”
蕭衍想了想，點頭。
“殿下。你為什麼要幫我？”
蕭衍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不是在幫你。我是在幫我自己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太后也殺了我的生母。我要找到證據，讓她付出代價。”
清辭愣住了。從沒聽蕭衍提起過他的生母。
“你的生母……是淑妃林氏？”
蕭衍點頭。
“她是怎麼死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檔案上沒有記載，像是被人故意抹去了。”
清辭沉默了。太后殺子嫁禍林貴人，怕林家報復要滅林家滿門。淑妃林氏也是林家的人——太子的生母。太后不可能放過她。
“殿下，淑妃的死很可能和太后有關。”
蕭衍沒說話。
“我會查清楚的。”他說。
清辭看著他，點頭。
書房內，清辭繼續翻檔案。她翻到了先帝時期的後宮記錄，比之前的更雜亂，有些字跡模糊，有些被蟲蛀了大半。
找到了淑妃林氏的記錄。
很少。只有寥寥數筆——淑妃林氏，景和元年入宮封淑妃，景和二年生皇子晉封貴妃，景和三年薨，葬於妃陵。
清辭的目光停在最後西個字上。
“殿下，你看這裡。”
蕭衍低頭看，眉頭皺起來：“貴妃葬在妃陵？這不合理。”
“當然不合理。除非有人故意這樣做。”
“你是說，有人故意貶低了她的葬儀？”
“對。貴妃的葬儀有定製，不可能隨隨便便葬在妃陵。除非有人下令。能做到這件事的，只有太后。”
蕭衍的手指收緊，指節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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