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蘭笑了笑,走了。
走出去十來步,她回頭看了一眼。
那丫鬟端著托盤往後院方向去了。但明蘭記得,長楓院子的後院朝北,這個時辰根本曬不到太陽。
賞花?賞什麼花?賞鬼花?
她在心裡記了一筆,面上不動聲色。
午飯的時候,華蘭拉著她說話,說明蘭難得回來,要多住幾天。明蘭順水推舟答應了。
下午她又去“看落微”,這回帶了一包蜜餞。
落微這次沒客氣,吃得很歡。
“發現什麼了?”她含著蜜餞問。
“你家三叔院裡的丫鬟,手上的珠子挺好看的。”明蘭說。
落微眨了眨眼。
“什麼珠子?”
“南海珍珠,一顆值二十兩。”明蘭剝了一顆蜜餞放進嘴裡,“你娘丟的那串,我記得也是南海珍珠。”
落微嚼蜜餞的動作慢了下來。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我什麼也沒說。”明蘭站起來,拍了拍裙子,“我就隨便看看,隨便聊聊。”
她走到門口,忽然又回頭。
“對了,你那個三叔,最近是不是手頭緊?”
落微想了想:“好像聽我娘說過,他跟人借了不少銀子。”
明蘭點了點頭,推門出去了。
落微坐在床上,看著那一包被吃得差不多的蜜餞,若有所思。
她忽然覺得,她這個姑母,比她想象的要厲害得多。
不是那種潑辣外露的厲害,是那種——笑眯眯地把你賣了,你還幫她數錢的厲害。
落微把最後一顆蜜餞塞進嘴裡,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難怪上輩子能把顧家撐那麼久。”
院子裡,明蘭走過長楓院外的時候,又聞到了那股脂粉味。
她沒停步,只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魚兒,已經咬鉤了。
。線收候時麼什看就在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