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,你這是讓我去釣魚?”
“對,”明蘭說,“釣一條大的。”
落微揣著荷包走了。
華蘭看著她的背影,憂心忡忡:“六妹妹,微兒才九歲,你讓她去做這種事……”
“大姐,”明蘭打斷她,“你女兒現在做的事,比你我都大。別把她當小孩看了。”
華蘭沉默了。
過了半個時辰,落微回來了。
她的小臉因為跑動紅撲撲的,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。
“姑母!”她一進門就喊,“春草說蘇姨娘床底下的匣子裡,有一張當票!是城南那家當鋪的!”
明蘭和顧廷燁之前查過,那家當鋪的幕後東家,正是朝中某位新貴的管家。
“她還說什麼了?”明蘭問。
落微喘了口氣:“她還說,蘇姨娘前兩天夜裡跟三叔吵架,說什麼‘船上的貨已經出手了,銀子也分了,你要是敢反悔,我就把你做的事全抖出去’。”
華蘭騰地站起來:“就是他們!就是長楓和蘇香暖劫了我的船!”
明蘭按住她的手。
“別急,大姐。魚還沒咬鉤呢。”
她看向落微,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落微,你再幫姑母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去找你三叔,”明蘭說,“跟他說,你做了一個夢,夢見蘇姨娘床底下有個匣子,匣子裡有張當票。問他,這個夢是什麼意思?”
落微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。
那笑容裡,有九歲孩子的天真,也有老狐狸的狡猾。
“姑母,你這是讓我去嚇唬他?”
“不是嚇唬,”明蘭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,“是給他一個機會。”
“什麼機會?”
“自己來認錯的機會。”
落微轉身就跑。
華蘭在後面喊“慢點跑”,她頭也不回,辮子在身後甩來甩去。
明蘭看著她的背影,輕輕笑了笑。
。明聰要還的象想比,頭丫這
。開不化得濃氣香,地滿了落花桂的外窗
。節季的收個是真,天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