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太小看你了。”
“他是太小看咱們了。”明蘭糾正,“他以為我只是個內宅婦人,查不到他頭上去。他以為你只會打仗,不懂這些彎彎繞繞。”
她用手指敲了敲那張紙。
“但他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?”
“物證會說話。”
顧廷燁看著她,等她繼續說。
明蘭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不緊不慢地說:“商船被劫的貨物裡,有三十匹上等蜀錦。這種蜀錦,整個京城只有三家鋪子在賣。而白閣老的夫人上個月剛在那三家鋪子裡,買了二十匹。”
顧廷燁的眼睛亮了。
“你能查到是哪二十匹?”
“能。”明蘭放下茶杯,“但不用查。我們只要讓白夫人覺得,我們查到了,就夠了。”
顧廷燁盯著她看了兩秒,忽然笑了。
“你比她狠。”
“誰?”
“白閣老。”
明蘭也笑了,那笑容溫溫柔柔的,像個賢妻良母。
“我這是跟您學的,侯爺。”
顧廷燁伸手,把她鬢邊一縷碎髮別到耳後。
“別叫我侯爺。”
“那叫什麼?”
“叫名字。”
明蘭看著他,燭光在兩個人之間跳來跳去。
“顧廷燁。”她叫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“這一次,我們得把白閣老連根拔了。”
“不用你說。”顧廷燁站起來,把兩張紙收進袖子裡,“我去安排。你這邊呢?”
“我這邊……”明蘭想了想,“該讓落微去下一顆子了。”
“什麼子?”
。笑了笑蘭明
”。子的覺著不睡楓長讓顆一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