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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顧廷燁的人就動了。
明蘭沒去長楓的院子，她坐在華蘭的花廳裡喝茶，面前的茶涼了又換，換了又涼。
落微也沒去，但她趴在窗戶上往外看，脖子伸得跟鵝似的。
“姑母，”她忽然喊了一聲，“有人來了！”
明蘭放下茶杯，走到窗邊。
長楓的院門口，幾個穿短打的漢子架著一個人出來了。
那人五花大綁，嘴裡塞了布條，還在拼命掙扎。
是蘇香暖身邊的那個丫鬟——春草。
“貨呢？”明蘭問。
身後傳來顧廷燁的聲音。
“在通寶當鋪的後院裡，一匹沒少。”
明蘭回頭，顧廷燁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，靠在門框上，嘴角掛著一絲笑。
“你動作挺快。”她說。
“你下的餌好。”他說，“前天夜裡白閣老的人去轉移貨物，被我的人堵了個正著。人贓並獲，想賴都賴不掉。”
華蘭從裡屋衝出來，臉上的表情像哭又像笑。
“貨……貨真的找回來了？”
顧廷燁點了點頭：“一匹蜀錦都沒少，連箱子都沒換。”
華蘭腿一軟，差點跪下去。明蘭一把扶住她。
“長楓呢？”明蘭問。
顧廷燁的笑容冷了下來。
“你那個三哥，昨晚跟蘇香暖喝了一夜的酒，現在還在睡。”
“去叫他起來。”明蘭說，“今天盛家有壽宴，客人都在呢。”
顧廷燁看著她，眼睛裡有一種很複雜的光。
“你確定要今天？”
“今天最合適。”明蘭說，“人多，他才跑不了。”
顧廷燁沉默了兩秒，然後笑了。
“好。聽你的。”
。了走轉他
。們人下的碌忙面外著看，前窗在站蘭明
。膩發得甜，來進送氣香的花桂把風秋
。節季好個是真，天秋
。網收合適，熱不冷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