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把她放在眼皮底下，比放在外面安全。她在我們府裡，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。把她趕走了，她去了別的地方，我們就不知道她在幹什麼了。”
落微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
“姑母說得對。敵人放在眼前，比放在背後放心。”
明蘭伸手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你小小年紀，怎麼懂這麼多？”
落微撇了撇嘴：“看得多了，自然就懂了。”
明蘭沒再問。
她讓暗衛去查翠兒的底細，又讓身邊的丫鬟暗中盯著翠兒的一舉一動。
明面上，她對翠兒很好，讓人給她安排了單間，還賞了一套新衣裳。
翠兒千恩萬謝，看著感動得不行。
但明蘭注意到，她感動的樣子，跟真的感動差了一點點。
那一點點差距，叫做演技。
晚上的時候，顧廷燁回來了。明蘭把翠兒的事跟他說了。
“小秦氏送來的？”顧廷燁皺了皺眉，“她這是想在你身邊安插眼線。”
“不止是眼線。”明蘭把落微的發現說了，“指尖有繭，可能是刺客。”
顧廷燁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我讓人把她調走。”
“不用。”明蘭說，“留著。我倒要看看，她想幹什麼。”
顧廷燁看著她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明蘭，你不能拿自己的命冒險。”
“我沒有冒險。”明蘭說，“她在我眼皮底下，我隨時可以處置她。把她調走了，她去了別的地方，你還能時時刻刻盯著嗎？”
顧廷燁無話可說。
他知道明蘭說得對。但知道歸知道，擔心歸擔心。
“那你答應我一件事。”他說。
“什麼？”
“如果她有一絲不對勁，立刻告訴我。不要自己動手。”
明蘭笑了。
“你以為我會自己動手？我又不會武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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