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兒愣住了。
“你是我的人。”明蘭說，“小秦氏那邊，你繼續 report，但她讓你做什麼，你先告訴我。我要你做什麼，你再去做。聽懂了嗎？”
翠兒愣了兩秒，然後拼命點頭，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“奴婢聽懂了。奴婢一定好好做。”
“去吧。別讓人看出來。”
翠兒擦了擦眼淚，整理了衣裳，低著頭退了出去。
落微全程沒說話，等翠兒走了，才放下繡花針，看著明蘭。
“姑母，你信她？”
明蘭坐回去，重新拿起針線。
“不全信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還留下她？”
“因為她說的話，有一部分是真的。”明蘭繡了一針，“小秦氏要在太后壽宴上動手，這件事我要確認。她是我確認這件事的線。”
落微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
“那她要是騙你呢？”
“騙我？”明蘭笑了笑，“那她就得承擔騙我的後果。”
落微看著明蘭的笑容，忽然覺得後背有點涼。
她這個姑母，笑起來是真的好看。
但好看的背後，藏著的東西，比小秦氏的陰謀還深。
晚上的時候，明蘭把翠兒說的話告訴了顧廷燁。
顧廷燁聽完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太后壽宴？她倒是會挑時候。”
“人越多，越容易渾水摸魚。”明蘭說，“她選在那天動手，不意外。”
“她打算做什麼？”
“翠兒不知道。但不管她做什麼，咱們得提前準備。”
顧廷燁想了想。
“壽宴的守衛，我可以換一批人。”
“動靜太大了，會打草驚蛇。”明蘭搖了搖頭，“不如將計就計。”
“怎麼將計就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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