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家那邊，我明天從宮裡回來就去。”
“去做什麼？”
“去跟王夫人喝茶。”明蘭說，“她這個人，在命婦圈裡說話有分量。把她拉到我們這邊，小秦氏想在命婦圈裡散佈謠言就沒那麼容易了。”
顧廷燁看著她，看了好幾秒。
“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？”
“忙不過來也得忙。”明蘭低頭繡花，“你忙你的，我忙我的。各忙各的，忙完了再碰頭。”
顧廷燁沒再說什麼，拿起桌上的公文批閱起來。
書房裡安靜下來，只有針線穿過布料的聲音和毛筆劃過紙面的沙沙聲。
窗外的天己經黑透了，月亮還沒出來，星星稀稀拉拉的。
明蘭繡了一會兒，抬頭看顧廷燁。他低著頭批公文，眉頭微微皺著，顯然是在想什麼棘手的事。她沒打擾他，繼續繡她的花。
兩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待著，誰也不說話，但誰也不覺得悶。
過了大約半個時辰，顧廷燁批完公文，抬起頭。
“明蘭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，上輩子太后壽宴上，小秦氏動手了嗎？”
明蘭想了想，搖了搖頭。
“上輩子她是在別的時候動的。壽宴上沒有。”
“那這輩子為什麼選了壽宴？”
“因為這輩子不一樣了。”明蘭放下針線，“上輩子她沒有跟白閣老勾結，這輩子勾結了。白閣老需要她在壽宴上鬧出動靜，好轉移視線，方便他在朝堂上動手。”
顧廷燁沉默了片刻。
“所以壽宴上的事，只是個幌子？”
“對。”明蘭看著他，“真正的戰場，在朝堂上。”
顧廷燁靠在椅背上，閉了閉眼。
“那我得兩頭顧。”
“你不用兩頭顧。”明蘭說，“壽宴這邊交給我。你只管朝堂上的事。”
顧廷燁睜開眼，看著她。
“你一個人行嗎？”
明蘭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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