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卷宗是他手裡唯一的籌碼，交出去，他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明蘭看出了他的猶豫，冷笑了一聲。
“你以為你還能拿那份卷宗換錢？小秦氏的人己經盯上你了。你不交，他們會要你的命。你交了，他們會要你的命滅口。橫豎都是死，你選哪條？”
長楓的臉白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該怎麼辦？”
“把卷宗給我。我替你保管，也替你擋災。”
長楓跪在地上，沉默了很久。
最後他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我明天就去取。”
“不用明天。”明蘭說，“現在就去。取了首接送到我這裡。”
長楓咬了咬牙，站起來。
“好。”
他轉身要走，明蘭叫住了他。
“三哥。”
長楓回過頭。
“這件事，你跟誰都不能說。”
長楓用力點了點頭，走了。
花廳裡安靜下來。
明蘭坐在那裡，端著茶杯，茶己經涼了，她沒喝。
她在想一件事。
長楓今晚來，是真的悔過了，還是被人逼著來的？
如果是真的悔過，那這個人還有救。如果是被人逼著來的，那今晚的戲，就是演給她看的。
她放下茶杯，叫來暗衛。
“跟著盛長楓，看他去城隍廟取東西。取到了，暗中護送回來。取不到，立刻報我。”
暗衛領命去了。
明蘭回到臥房，顧廷燁還沒睡，靠在床頭看書。
“長楓走了？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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