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,臣妾可以證明。侯爺的私印,一首掛在腰間,連睡覺都不取下來。臣妾每日替他更衣,從未見他取下過。”
小秦氏這時候開口了,聲音不大,但足夠讓附近的人聽見。
“王妃替侯爺說話,自然是向著他的。夫妻同心,這話作不得數。”
明蘭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。
“母親說得對,夫妻同心,我的話確實作不得數。那不如——讓筆跡專家來鑑定?”
白閣老的臉色變了一下。
筆跡鑑定不是兒戲,偽造的字跡再像,也經不起細看。
“今日是太后的壽宴,”白閣老擺了擺手,“不宜大動干戈。不如先將顧侯爺的兵權暫收,等查清楚了再——”
“白閣老。”顧廷燁打斷了他。
白閣老看著他。
顧廷燁沒有看他,而是看向跪在殿中的陳有德。
“你說這封信是你撿到的?”
陳有德點了點頭:“是。草民在城外的破廟裡撿到的。”
“哪座破廟?”
“城南……城南土地廟。”
“什麼時候?”
“上個月……上個月十五。”
顧廷燁笑了。
“上個月十五,我在北境打仗,離京城八百里。我的信,怎麼會出現在城南的土地廟?”
陳有德的臉色白了。
“這……這草民不知……也許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裡的……”
“故意放在那裡讓你撿?”顧廷燁的笑容冷了,“你一個落魄書生,去破廟做什麼?上香?土地廟沒有香火。躲雨?上個月十五是大晴天。”
陳有德的額頭上冒出了汗珠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顧廷燁轉過身,朝太后和皇帝行了一禮。
“太后,陛下,此人背後必有人指使。請容臣當殿審問。”
太后的目光在白閣老和顧廷燁之間來回轉了幾圈,最後點了點頭。
“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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