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著辦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不是看著辦的？”明蘭站起來，“我去找翠兒說話。你去忙你的。”
顧廷燁也站起來，跟著她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他忽然拉住了她的手。
明蘭回頭，看著他。
“明蘭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站在臺階上的樣子，”他說，“很威風。”
明蘭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抽回手，低下頭整了整衣袖。
“別貧了。快去忙你的。”
顧廷燁笑了笑，鬆開手，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明蘭站在門口，看著他的背影穿過院子，消失在月洞門後。秋風吹過來，把她的鬢髮吹亂了。她伸手理了理，轉身往翠兒的住處走。
翠兒住在後院角落的一間小屋裡，門半掩著。明蘭推門進去的時候，她正坐在窗前繡花，看到明蘭，趕緊站起來行禮。
“王妃來了。”
“坐。”明蘭在她對面坐下，看了一眼她繡的東西。是一方手帕，繡著一枝梅花，針腳細密，看得出下了功夫。
“繡得不錯。”
翠兒低著頭：“王妃過獎了。”
明蘭沒再繞彎子，首接說了來意。
“翠兒，我打算讓你做吳大的副手，幫我盯著府裡的事。你願意嗎？”
翠兒猛地抬起頭，眼睛裡有驚訝，有不解，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——是感激。
“王妃……奴婢……奴婢是小秦氏送來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明蘭打斷她，“小秦氏送來的，但現在是我的人了。我問你願不願意，不是問你是誰送來的。”
翠兒的眼眶紅了。
她撲通一聲跪下，磕了一個頭。
“奴婢願意。奴婢這條命是王妃救的，王妃讓奴婢做什麼，奴婢就做什麼。”
明蘭彎腰，把她扶了起來。
“我不要你的命。我要你把府裡的事管好。”
翠兒用力點了點頭，眼淚掉了下來，但她沒擦，就讓它流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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