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我就是……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做。六妹妹，你教教我。”
明蘭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這件事，不能急。”
墨蘭看著她，等她繼續說。
“第一，你不能鬧。鬧了，婆婆會覺得你善妒，梁晗會覺得你不懂事，你裡外不是人。”
墨蘭咬著嘴唇，點了點頭。
“第二，你不能忍。忍了，他就會得寸進尺。今天養一個外室，明天養兩個，後天就把人領回家了。”
墨蘭的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“那我該怎麼辦？”
明蘭放下茶杯，看著她。
“查。查那個女人的底細，查她跟梁晗是怎麼認識的，查她背後有沒有人。”
墨蘭愣住了。
“查這些做什麼？”
“知己知彼。”明蘭說，“你知道她是誰，才知道怎麼對付她。她現在是個戲子，上不了檯面。但如果她懷了梁晗的孩子，那就不一樣了。”
墨蘭的臉白了。
明蘭看著她的臉，知道自己說到她最怕的地方了。
“所以，”明蘭的聲音緩了下來，“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哭，不是鬧，不是去找梁晗吵架。是派人去查。查清楚了，再想辦法。”
墨蘭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她站起來，朝明蘭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六妹妹，謝謝你。”
明蘭擺了擺手。
“別謝我。你先回去，等我訊息。”
墨蘭走了。
明蘭坐在花廳裡，端著茶杯，茶己經涼了，她沒喝。她在想一件事——梁晗養外室這件事，是單純的男人的花心，還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？
如果是前者，那就好辦。敲打敲打梁晗，把外室打發了就行。
如果是後者——
明蘭放下茶杯，拿起筆，給顧廷燁寫了張紙條。
“查一個人。南城戲園子，花旦海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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