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夫人，你太聰明了。聰明到朕都覺得——你不太安全。”
御書房裡安靜了下來。
明蘭跪了下來。
“陛下，臣妾只是一個女人。臣妾所做的一切，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。臣妾沒有野心，沒有圖謀，沒有不臣之心。臣妾只想好好過日子。”
皇帝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
“起來吧。”
明蘭站起來，腿有點麻，但她沒表現出來。
“顧夫人，”皇帝的聲音緩了下來，“朕今天叫你來，不是要問你的罪。朕是想告訴你一句話。”
明蘭低著頭：“陛下請講。”
“朕不管你聰明不聰明，也不管你做了什麼。朕只在乎一件事——顧家，對朕忠心嗎？”
明蘭抬起頭，看著皇帝的眼睛。
“陛下，顧家對陛下的忠心，天地可鑑。”
皇帝盯著她看了好幾秒，然後笑了。
“好。朕信你。”
他擺了擺手。
“退下吧。”
明蘭行了個禮，退了出去。
走出御書房，她的後背己經溼透了。
皇帝的召見，比太后的召見更可怕。太后是刀子嘴豆腐心，罵完了就完了。皇帝是笑面虎，笑著笑著，就把你的命笑沒了。
明蘭上了馬車，靠著車壁，閉上了眼睛。
翠兒小心翼翼地遞了杯茶過來。
“王妃，您還好嗎？”
明蘭接過茶，喝了一口。茶是溫的，不燙不涼。
“還好。”
“皇帝跟您說什麼了？”
“說我很聰明。”
翠兒愣了一下：“這是誇您？”
“不是。”明蘭放下茶杯，“是警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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