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氏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那我就首說了。”
她收起笑容，看著明蘭的眼睛。
“王妃，有人在查沈家。是您的人嗎？”
花廳裡安靜了下來。安靜得能聽見院子裡桂花落地的聲音。
明蘭看著沈周氏的眼睛，那雙眼睛裡沒有威脅，沒有憤怒，只有一種平靜的審視。
她在等答案。
明蘭沉默了三秒，然後笑了。
“沈夫人，京城每天都有很多人在查很多人。沈家被人查，很奇怪嗎？”
沈周氏盯著她看了好幾秒，然後笑了。
“不奇怪。但沈家被人查，跟別人被查，不一樣。”
“有什麼不一樣？”
“沈家不怕查。”沈周氏說，“但沈家不喜歡被人查。所以我想知道——是誰在查，為什麼查，查到了什麼。”
明蘭端起茶杯，又抿了一口。
“沈夫人，你問錯人了。你應該去問查你們的人，而不是問我。”
沈周氏看著她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站起來。
“王妃，打擾了。”
她轉身要走，明蘭叫住了她。
“沈夫人。”
沈周氏回過頭。
“銀票帶走。”明蘭指了指桌上的信封。
沈周氏看了一眼那信封，笑了笑。
“王妃不收，我留著也沒用。不如捐給廟裡，替王妃積福。”
她走了。
明蘭坐在花廳裡，看著桌上的信封，沉默了很久。
一萬兩。沈家出手就是一萬兩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這不是在送禮，這是在示威——你看，我們沈家有的是銀子。你幫我們，銀子有你一份。你不幫我們，銀子也有辦法花出去。反正不差錢。
翠兒進來，看到桌上的信封，愣了一下。
“王妃，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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