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算什麼理由?”
“最好的理由。”顧廷燁說,“上輩子你不在我身邊,我輸了。這輩子你在了,我不會輸。”
明蘭沒說話,但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手,握得很緊。
窗外的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頭來,灑了一地的銀白。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,落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。
明蘭看著那兩隻手,一隻大,一隻小;一隻粗糙,一隻細膩。但握在一起的時候,很好看。
“顧廷燁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我是說如果——我們輸了,你後悔嗎?”
顧廷燁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了想,才開口。
“後悔什麼?後悔娶你?後悔跟你一起查沈家?後悔站在朝堂上跟白閣老吵架?”
他搖了搖頭。
“不後悔。一件都不後悔。”
明蘭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她沒有出聲,就那麼靜靜地流著淚,一滴一滴,落在枕頭上,洇開一小片溼潤。
顧廷燁感覺到了她的顫抖,伸手把她攬進懷裡。
“別哭。”他說,“還沒到哭的時候。等贏了再哭。”
明蘭把臉埋在他胸口,悶悶地說了一句。
“我沒哭。”
“那你臉上的是什麼?”
“汗。”
顧廷燁笑了,笑聲低低的,在夜裡顯得格外好聽。
“行,汗。”
兩個人就這樣抱著,誰也不說話。窗外的風輕輕地吹,桂花香一陣一陣飄進來,甜甜的,軟軟的。
明蘭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的心跳聲,慢慢地,閉上了眼睛。
這回是真的睡著了。
沒有做夢。一夜無夢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,顧廷燁己經起了。床頭放著一杯溫水,還有一張紙條。
”。著頂我有,了塌算就。來下不塌天。多太想別。飯吃好好你。了部兵去我“
。了笑,字行那著看蘭明
。飯早吃、洗梳、床起後然,下底頭枕在,好摺條紙把
。做要事多很有還天今
。了心擔間時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