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著他出錯。
第二天，明蘭去了王家。
不是去喝茶，是去送訊息。她告訴王夫人，白敬亭的案子查了半個月，什麼也沒查出來，因為有人在背後壓著。
王夫人聽了，臉色變了。
“誰在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明蘭說，“但王大人可以查。都察院有監督大理寺的職責，王大人可以讓人去大理寺調閱案卷。”
王夫人點了點頭。
“我跟我家老爺說。”
從王家出來，明蘭又去了李家、鄭家。同樣的話，說了一遍又一遍。三家都走完了，天己經快黑了。她上了馬車，靠著車壁，閉了閉眼。
翠兒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：“王妃，您累不累？”
“累。”
“那您歇一會兒。”
明蘭沒說話，但她閉上了眼睛。
馬車晃晃悠悠地走著，車輪碾過青石板路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她靠著車壁，腦子裡還在轉——王大人、李大人、鄭大人，三個人同時去大理寺調閱案卷，大理寺卿就算想壓，也壓不住了。
這就是她要的效果。
回到侯府，顧廷燁己經在書房等她了。
“怎麼樣？”
“三家都去了。”明蘭坐下來，自己倒了杯茶，“王夫人、李夫人、鄭夫人都答應幫忙。”
顧廷燁點了點頭。
“朝堂上，王大人今天彈劾了大理寺辦案不力。皇帝讓大理寺限期破案。”
明蘭端著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限期多久？”
“一個月。”
明蘭放下茶杯。
“夠了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明蘭說，“一個月的時間，大理寺不可能再壓著了。要麼查出白閣老，要麼被皇帝問責。橫豎都是死，他們不會選死得難看的那種。”
顧廷燁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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