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燁聽完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沈家這是逼我們站隊。”
“對。”明蘭說，“而且他們很急。急到不惜親自上門逼宮。”
“你覺得，他們為什麼這麼急？”
明蘭想了想。
“兩種可能。第一種，大皇子的形勢不太好，沈家需要更多幫手。第二種，沈家手裡有大皇子的把柄，怕大皇子翻臉不認人，所以想拉更多的人下水。”
顧廷燁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覺得是哪種？”
“第二種。”明蘭說，“沈家不是傻子。他們不會把寶押在一個不確定的人身上。他們敢押，說明他們手裡有東西——大皇子不敢翻臉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明蘭搖了搖頭，“但我們可以查。”
“怎麼查？”
“大皇子身邊的人。”明蘭說，“他的幕僚、他的親信、他的管家。這些人裡，一定有沈家的人。找到那個人，就能知道沈家手裡有什麼。”
顧廷燁點了點頭。
“我讓人去查。”
“小心點。”明蘭說，“大皇子不是白閣老。動他的人，等於動他的命根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窗外的天己經黑了，月亮還沒出來。
明蘭看著那扇關上的窗，心裡在想——沈家今天來，是來攤牌的。她拒絕了。拒絕的後果是什麼？沈家會報復。怎麼報復？她不知道。但不管怎麼報復，她都接著。
“明蘭。”顧廷燁忽然開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拒絕沈家，是對的。”
明蘭看著他。
“你不覺得我太冒險了？”
“冒險，但值得。”顧廷燁說，“沈家不是好東西。跟他們合作，等於與虎謀皮。今天他們求你，明天他們就會吃你。”
明蘭低下頭，嘴角彎了彎。
“你倒是看得清楚。”
“不是我看得清楚。”顧廷燁說，“是你在身邊，我不得不看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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