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家那邊送來的。”
明蘭接過信，拆開，抽出一張紙。紙上只有一行字：“顧王妃，沈家不是白閣老。你打不垮沈家。收手吧。”
明蘭看著那行字，笑了。
她拿起筆，在紙的背面寫了幾個字，然後遞給翠兒。
“送回去。”
翠兒接過紙，看了一眼，臉色變了。
紙上寫著：“白閣老也說過類似的話。他現在在大牢裡，等著秋後問斬。”
翠兒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閉上了。她把紙摺好，塞進袖子裡，轉身出去了。
明蘭坐在書桌前，端起茶杯，繼續喝。
茶己經涼了，苦味更重。但她沒讓人換。
涼茶提神。
她現在最需要的，就是清醒。
晚上顧廷燁回來，明蘭把沈家的信和他回的紙條都給他看了。
顧廷燁看完，笑了。
“你這一刀，捅得夠狠的。”
“不是捅。”明蘭說，“是告訴他們——我不怕。”
顧廷燁看著她，看了好幾秒。
“你真的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明蘭說，“但不能讓他們知道。”
顧廷燁伸手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在我面前，你可以怕。”
明蘭低下頭，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。
“嗯。”
她沒有說怕，但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顧廷燁感覺到了，握得更緊了一些。
“沈文淵那個人，我查過了。他做事狠，但有一個毛病。”
“什麼毛病？”
“太自信。”顧廷燁說，“他覺得自己算無遺策，覺得別人都不如他聰明。所以他不會跑，不會退，只會往前衝。往前衝的人，最容易掉進坑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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