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。”
“她來幹什麼？”
“送藥方。”
“什麼藥方？”
明蘭從袖子裡抽出那張紙，遞給他。顧廷燁接過一看，挑了挑眉。
“生兒子的藥方？”
“嗯。如蘭說她吃了三個月，就懷了雙胞胎。讓我也試試。”
顧廷燁看著那張藥方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想試試嗎？”
明蘭愣了一下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顧廷燁把藥方摺好，放進口袋裡，“你想要孩子嗎？”
明蘭沉默了很久。
“想。但不是現在。”
“那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等一切都安定下來。”明蘭說，“等白閣老的案子審完，等沈家的餘黨清理乾淨，等奪嫡的事塵埃落定。等這些都完了，我們再要孩子。”
顧廷燁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聽你的。”
明蘭低下頭，嘴角彎了彎。
“走吧。吃飯。”
“今天吃什麼？”
“紅燒肉。”
“又是紅燒肉？”
“你不喜歡？”
“喜歡。”顧廷燁笑了，“你做的，都喜歡。”
兩個人並肩穿過院子，秋風吹過來，涼絲絲的，吹得明蘭的裙角飄了起來。顧廷燁伸手，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。
明蘭抬起頭，看著他的臉。陽光落在他的臉上，把輪廓映得很清晰。他的眼神很平靜，平靜得像一潭深水。但她知道，那潭水下，是暗流湧動。
“顧廷燁。”
”。嗯“
”。你謝謝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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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我等你謝謝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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