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顧廷燁看著她,“你適合做什麼?”
明蘭想了想。
“適合做你夫人。”
顧廷燁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。
“這個答案,滿分。”
明蘭也笑了。
窗外的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頭來,灑了一地的銀白。明蘭看著那輪月亮,心裡在想——長柏歸隱了。不是逃避,是選擇。他選擇了一條適合自己的路。這條路,不一定轟轟烈烈,但一定安安靜靜、乾乾淨淨。
這就夠了。
“明蘭。”顧廷燁忽然開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大哥的書院,叫什麼名字來著?”
“崇文書院。”
“崇文。”顧廷燁唸了一遍,“好名字。”
“你也覺得好?”
“嗯。崇文尚德,挺好的。”
明蘭低下頭,嘴角彎了彎。
“我取的。”
顧廷燁看著她,笑了。
“你取的?我以為是你大哥取的。”
“他讓我取的。”明蘭說,“他說他不會取名,讓我幫他想一個。我想了一天一夜,想了十幾個名字,他都不滿意。最後我說‘崇文書院’,他說好。”
顧廷燁笑了。
“你大哥這個人,嘴上說不會取名,其實心裡有主意。他就是要你說出他想要的那個名字。”
明蘭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。
“你倒是瞭解他。”
“不是瞭解。”顧廷燁說,“是男人瞭解男人。”
明蘭搖了搖頭,但嘴角彎了彎。
窗外的風吹過來,涼絲絲的,吹得桌上的紙頁嘩啦啦地響。明蘭看著那些飄動的紙頁,心裡在想——長柏的書院,以後會越辦越大。會有越來越多的學生,會有越來越多的先生,會有越來越多的故事。而她,會一首資助下去。不是因為她是妹妹,是因為她相信,教育可以改變一個人,可以改變一個家,可以改變一個國。
這就是長柏做的事。
。事的援支是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