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不能退。
退一步，就是萬丈深淵。
果然，陳明遠被查的訊息傳開後，朝堂上安靜了。那些原本準備跟風彈劾顧廷燁的人，一個個縮了回去。摺子不遞了，話不說了，連走路都低著頭，生怕被人注意到。太后那邊也沒有再壓新的摺子。大皇子府上，玉蘭那邊也安靜了。大皇子好幾天沒去她的院子，據說是因為有人告訴他，玉蘭跟江南的商人有來往。他不確定玉蘭是誰的人，不敢再接近。
明蘭聽到這些訊息，嘴角彎了彎。
“王妃，您笑了。”翠兒說。
“嗯。笑了。”
“為什麼笑？”
“因為棋走對了。”
翠兒沒聽懂，但她沒有問。她只是站在旁邊，看著明蘭的笑容，自己也笑了。
傍晚的時候，明蘭站在城樓上，看著北方的天空。天邊的晚霞紅彤彤的，像火燒過一樣。她看著那片紅光，心裡在想——顧廷燁到北境了嗎？還不知道。但不管他到沒到，她都要把後方守住。守住了後方，他才能安心打仗。安心打仗，才能贏。贏了，才能回來。
就這麼簡單。
“姑母。”落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明蘭轉過身。落微站在臺階上，手裡提著那盞梅花燈籠。
“你怎麼又來了？”
“來看你。”落微走上來，站在她旁邊，“姑母，你今天好像很高興。”
“嗯。高興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打了一場勝仗。”
落微想了想，認真地評價道：“姑母，你打仗比姑父還厲害。”
明蘭被她這話逗笑了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別亂說。你姑父是將軍，我算什麼？”
“你是軍師。”落微說，“將軍在前線打仗，軍師在後方指揮。將軍的功勞，有軍師的一半。”
明蘭看著她，看了好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這個小東西，說話越來越像大人了。”
“跟姑母學的。”落微也笑了，“近朱者赤。”
明蘭搖了搖頭，但嘴角彎了彎。
晚霞漸漸暗了下去，天黑了。北方的天空什麼都看不到，只有一片沉沉的黑暗。但明蘭知道，在那片黑暗的盡頭，顧廷燁在等她。等她把後方守好，等他把仗打完，等他們都準備好了，他就回來了。
她不怕等。
。到等能定一，子輩這。到等沒，子輩一了等子輩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