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叫來。”
翠兒應聲去了。
不一會兒，劉管事來了。五十多歲，矮胖，圓臉，看著一團和氣。他進門的時候，腿有些軟，額頭上冒著汗。
“王……王妃，您找奴才？”
“坐。”
劉管事不敢坐，站在那裡，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。
“劉管事，你跟趙二是老鄉？”
劉管事的臉白了一下。
“是……是老鄉。”
“常在一起喝酒？”
“偶爾……偶爾喝兩杯。”
“最後一次喝酒，是什麼時候？”
劉管事想了很久。
“西天前。在門房。”
“說了什麼？”
“沒……沒說什麼。就是閒聊。聊老家的事，聊今年的收成……”
明蘭打斷他。
“趙二有沒有跟你說過，他最近缺錢？”
劉管事的臉色徹底白了。
他撲通一聲跪下。
“王妃，奴才什麼都不知道！趙二什麼都沒跟奴才說！奴才跟他就是喝喝酒，別的什麼都沒幹！”
明蘭看著他，看了好幾秒。
“你怕什麼？”
劉管事的嘴唇在哆嗦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沒怕……”
“沒怕？那你抖什麼？”
劉管事說不出話了。
明蘭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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