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知否：世家》第111章 皇後的妥協(1)

五天期限，明蘭用了三天。

不是她厲害，是那個姓王的商人太蠢。做絲綢生意的，西十多歲，左邊嘴角有顆痣。整個京城符合這三個條件的，不超過五個人。明蘭讓暗衛一個一個排查，第三天就鎖定了目標——王德茂，城南綢緞莊的老闆。

王德茂不是沈家的人，不是大皇子的人，不是太后的人。他只是一個普通商人，被人用銀子收買了。收買他的人，是個女人。這一點，是王德茂被抓之後交代的。

明蘭坐在書房裡，面前攤著王德茂的供詞，從頭到尾看了三遍，越看越覺得不對勁。一個神秘的女人，給了他五千兩銀子，讓他去收買趙二放火。女人蒙著面，看不清臉，但聽聲音很年輕，不到三十。穿著打扮像普通商婦，但出手闊綽，五千兩銀子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“翠兒，你覺得這個女人是誰？”明蘭放下供詞。

翠兒想了想。“會不會是沈家的人？”

“沈家己經倒了。”

“那就是太后的人？”

“太后不會親自出面。她會派身邊的人。”

“身邊的人？”

“對。”明蘭端起茶杯，“太后身邊的女人，年輕，不到三十，能自由出入宮禁，又能在外頭活動。這樣的人，不多。”

翠兒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王妃是說——宮女？”

“不止是宮女。”明蘭放下茶杯，“是太后身邊的宮女。而且是那種能替太后傳話、辦事的宮女。”

“那不就是——”

“對。心腹。”

翠兒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明蘭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院子裡的菊花己經謝了大半，花瓣落了滿地，金燦燦的，像鋪了一層碎金子。她看著那些落花，腦子裡在轉——太后動手了。不是透過大皇子，不是透過朝臣，是透過她自己的人。這說明太后己經等不及了。她要親自出手，把顧家搞垮。

但她不知道的是，明蘭己經抓住了她的尾巴。王德茂雖然不認識那個女人，但他記得那個女人的口音。金陵口音。太后是金陵人，她身邊的人，多半也是金陵人。金陵口音，年輕女人，能自由出入宮禁，能在外頭活動。這幾個條件加在一起，目標就縮小到了一個人——太后身邊的宮女，素心。

素心，二十五歲，金陵人，太后的遠房親戚。八歲入宮，跟在太后身邊十七年，是太后最信任的人。她出宮辦事，不需要理由，不需要報備，因為她是太后的人。明蘭把素心的名字寫在紙上，看了很久。

“翠兒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去查素心。查她最近三個月出宮幾次，見了什麼人，去了哪裡。越詳細越好。”

翠兒應聲去了。

第二天，暗衛回報：素心最近三個月出宮七次，每次都去了城南的一個小院子。那個小院子，是一個姓王的商人名下的。姓王的商人，就是王德茂。

明蘭看著那份報告，笑了。

“王妃，您笑什麼？”翠兒問。

“笑太后。”明蘭把報告放下，“她以為她藏得很好。其實到處都是破綻。”

“那咱們現在怎麼辦？”

”。等“，杯茶起端蘭明”。辦不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