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涉及醫療器械報廢，必須由具備資質的機構出具檢測報告。”
“基金會不能自行認定。”
杜啟山語氣轉冷。
“這屬於程式瑕疵。”
“不能證明我知道裝置被翻新出售。”
司法人員繼續展示恆啟貿易資料。
恆啟貿易成立於第一批裝置出庫前十二天。
註冊資本十萬元。
沒有報廢回收資質。
實際控制人，是公益基金理事長的兒子。
杜啟山仍然沒有慌。
“關聯關係未向我披露。”
“那兩百萬諮詢費呢？”
螢幕切換。
境外公司收款記錄。
最終受益人登記。
杜啟山的名字出現在最下方。
會議室裡瞬間安靜。
杜啟山臉色終於變了。
“那是另一項投資顧問費用。”
“與裝置無關。”
“付款時間與十九臺裝置回款時間一致。”
“金額佔銷售款百分之四十三點四七。”
“顧問合同在哪裡？”
“屬於我的私人商業活動。”
“你作為基金會審批人，從關聯企業交易中取得私人收益。”
秦南喬看著他。
“這不是私人活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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