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被帶進不同的審訊室，分開問話。
安吉麗娜坐在鐵椅子上，面前的桌子擺著她的記者證和手機。
對面坐的探員叫霍爾，三十多歲，眼神很銳，像刀子似的。
他把一份保密協議推到安吉麗娜面前。
“簽了，確認沒保留素材，出去之後不對外談論今天的事，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安吉麗娜看都沒看協議，抬眼看向他。
“幾十家媒體同步首播，上千萬人親眼看見。你們捂得住嗎？”
“這是我們的事。”霍爾語氣平淡，“你只要管好你自己。”
“管好我自己？”安吉麗娜笑了一聲，“你們知道那是什麼嗎？那是人魚。智慧生物，能掀起百米巨浪。”
“她給了三天期限，交出她的王夫。你們還在這想著捂訊息？不想想怎麼應對？”
霍爾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應對是軍方和科學家的事。民眾不需要知道這麼多。”
“知道了能怎麼樣？搶超市？囤物資？街頭暴亂？”他看著安吉麗娜，“秩序比真相重要。”
安吉麗娜看著他，半天沒說話。
她做了十多年新聞，一首覺得知情權是媒體的底線。
可在這些人眼裡，公眾就是一群需要被管教的孩子，不配知道真相。
“你們會後悔的。”她慢慢說，“這麼大的事，你們捂不住。”
霍爾沒接話，只是把筆往協議那邊推了推。
“籤吧。對你沒壞處。”
安吉麗娜沒動筆，坐在椅子上，看著窗外。
窗外的天陰沉沉的，像還會下雨。
她知道，今天這事，絕對沒完。
隔壁審訊室裡，老記者鮑勃坐在那兒，慢悠悠地掏煙。
霍爾的同事米勒站在對面，皺著眉。
“這裡不讓抽菸。”
鮑勃抬了抬眉毛，把煙塞回去。
“小夥子，我幹記者的時候，你還沒上學呢。”他看著米勒，“扣裝置，扣人，保密協議。這套我見多了。”
“以前是核試驗，是軍事基地。這次是什麼？人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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