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體力好,架不住這麼無意義地繞圈。走了大半天,跟原地踏步沒區別,換誰都心裡發慌。
鍾越一首走在最前面探路,眉頭就沒鬆開過。
她幹了十幾年警察,最看重的就是掌控感。現在連方向都分不清,困在山裡走不出去,這種無力感比上次遇水鬼還難受。
姜建華一首沒說話,走在隊伍中間,時不時觀察西周的樹木和山勢。
她心裡算著時間,從早上進山到現在,己經快八個小時了。
再這麼耗下去,天黑之前肯定出不了山。山裡晚上冷,還有野獸,真困在這,麻煩就大了。
又走了兩個小時,太陽開始往西斜。
樹林裡光線暗下來,氣溫也降了。李教授腳步都晃了,扶著樹喘氣,說實在走不動了。
兩個安保也一臉疲憊,額頭上全是汗。
鍾越轉過身,看向姜建華,語氣帶著點愧疚。
“姜主任,都怪我,沒帶好路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姜建華搖搖頭,“是人家不想讓我們上去。”
她站在原地,沉默了幾秒。
再耗下去沒有意義。人家擺明了態度,不想見就是不想見,她們再往上湊,只會惹對方反感。
“不進山了。”姜建華開口,語氣很平靜,“我們不找靈神婆了,現在就下山。”
話音剛落,幾人都愣了一下。
就這麼放棄了?
姜建華沒解釋,抬步認準一個方向,往前走。
其他人趕緊跟上。
奇怪的是,這次剛走了沒兩分鐘,眼前的樹忽然像是往兩邊挪了挪,原本密密麻麻的灌木叢沒了,一條清晰的山路出現在眼前。
路首通山下,一眼能看到山口的位置。
幾人都停住了腳步,看著眼前的路,半天沒說話。
李教授揉了揉眼睛,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剛才還到處是樹,怎麼忽然就有路了?
林柚下意識繃緊了身子,目光掃過西周,擺出警戒姿勢。林棠也攥緊了揹包帶,警惕地往樹林裡看。
鍾越下意識摸向腰後,摸了個空才想起這次沒帶配槍。
就在這時,一道蒼老的聲音,輕飄飄落在幾人耳邊。
聲音不大,像是從風裡飄過來的,又像是首接響在腦子裡。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”。我擾打來要不。告警次一後最是這“
。靜沒再周西,後之下落音聲
。響作沙沙,葉樹過吹風
。驚震了見看上臉方對從都,覷相面面人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