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真東西沒傳到他們這些人手裡而己。
他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，有點失落，又有點莫名的期待。以後協會的工作方向，怕是要徹底變了。
張友德的心情更復雜。
他是天師府傳人，從小背經文、學畫符、練齋醮儀式。長輩都說祖上有神通，能驅鬼鎮邪、呼風喚雨。
他以前只當是家族傳說，是往臉上貼金的說法。小時候爺爺跟他講先祖張道陵斬妖除魔的故事，他還偷偷覺得爺爺是吹牛。
現在知道世上真有靈力，真有超凡者，他第一反應是激動，跟著就是羞愧。
傳了幾十代的天師府，傳到他這兒，連最基本的靈力都感知不到。說出去，都對不起列祖列宗。
他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掛的祖傳玉佩。這玉佩傳了好多代，長輩說能辟邪，他以前只當是普通玉飾。現在忍不住想，這東西是不是真有什麼門道。
姜建華穩了穩心神，又開口。
“那我稱呼你們為超凡者，可以嗎？”
她怕內部的叫法不禮貌，特意確認一句。
慧心道姑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微微勾了下。
“可以。我們內部，也是這麼叫的。”
姜建華悄悄鬆了口氣。
至少稱呼沒出錯。她還怕人家有什麼專門的名號，喊錯了顯得不尊重。
這麼看來，對方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。
她趁熱打鐵，接著問。
“那你們超凡者內部，也有勢力劃分嗎？”
慧心道姑端著茶杯，沒說話，垂著眼喝茶，像沒聽見一樣。
姜建華等了幾秒，見她沒反應，也沒覺得尷尬。她早就料到對方不會什麼都說。
她換了個問法，把之前拿到的線索拋了出來。
“我之前接觸過一隻開了智的貓妖，它提過一個叫會館的勢力。後來還遇到一位能操控木偶的江南女子，她提到了監察會。”
姜建華看著慧心道姑的眼睛，語速很慢。
“我想知道，超凡界內部，到底有哪些主要勢力？”
慧心道姑抬眼，看了她好一會兒。
姜建華沒回避她的目光，坦坦蕩蕩的。
過了幾秒，慧心道姑才緩緩開口。
“會館就叫會館，是超凡界專門管妖族的部門。全世界的妖精，都歸會館約束和保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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