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回七零,我搬空家產氣瘋繼母》第157章 十分把握!沈珍珠盯上的殺豬盤(1)

作者:風停岸隅·15小時前

“十分。”

兩個字,輕飄飄地落在紅木長桌上,卻像砸了顆悶雷。

屋裡瞬間沒了聲,連牆角暖氣片裡水管走水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
白浩宇嘴角的嘲弄猛地一僵。他習慣性去推金絲眼鏡的中指懸在半空,指肚死死抵著鏡架,連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。他盯著沈珍珠那身洗得發白的舊工裝,怎麼也想不明白,一個連大學門朝哪開都不知道的鄉下丫頭,憑什麼敢在這種場合開這種海口。

陳耀祖梳得溜光的油頭微微一頓,眼皮不受控地跳了下。

但他到底是在國際盤口上吃過人血饅頭的買辦,心理素質極硬。他看都沒看沈珍珠,首接轉身對著主位的孫部長,右手往左胸口一捂,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
“孫部長!”陳耀祖聲音拔高,滿臉受了奇恥大辱的憤慨,“我們冒著傾家蕩產的風險,把國寶從海外帶回來,圖的是什麼?圖的是老祖宗的東西不流落在外!可你們呢?竟然讓一個連編制都沒有的鄉下丫頭,用黑市的汙言穢語來侮辱我們!”

說罷,他一把抓起腳邊的銀色密碼箱,大步走到長桌前,伸手就要去合那個裝汝窯洗的紫檀木盒。

“既然大陸是這種態度,這三百萬外匯,我們一分不要!明天一早的飛機,這件汝窯洗就會出現在海外的拍賣桌上!到時候,流失國寶的歷史責任,你們自己擔!”

這就是陽謀。

拿“愛國”和“流失”兩頂大帽子,死死掐住了七十年代這幫老知識分子和幹部的死穴。

幾個老專家當場就紅了眼。剛才抹眼淚那白髮老頭,柺杖“啪”地倒在地上都顧不上撿,半個身子撲過去,死死護住紫檀木盒的邊緣。

“陳先生!別衝動!”老頭急得滿臉通紅,轉頭怒視沈珍珠,“小同志,你不懂不要亂講!這開片,這蟹爪紋,沒有幾百年的火氣退散,絕對達不到這種溫潤度!老朽看了一輩子瓷器,難道還不如你一張嘴?”

“就是!”白浩宇立刻接話,總算找回了反擊的底氣,“沈同志,你說這是老泥新胎,有藥水味,證據呢?我們在座這麼多專家,加上國外的光譜儀,難道全是瞎子?你有什麼科學依據?”

“我不需要科學依據。”沈珍珠站在原地,眼神冰冷,“我只看破綻。這東西剛出窯不到半年,高錳酸鉀的酸臭味還沒散乾淨。你們聞不到,是因為你們滿腦子都是‘國寶’兩個字。”

她盯著白浩宇忽青忽白的臉,毫不留情地撕開這群精英的遮羞布:“造假的人最喜歡你們這種人。只要給你們看你們想看的資料,你們自己就會把邏輯補齊。被人賣了,還得謝人家大恩大德。”

“你少在這胡說八道!”白浩宇被當眾扒了底褲,氣得表情管理徹底失控。他繞過長桌,伸手就要去薅沈珍珠的工裝領子:“馬上給我滾出去!”

他剛邁出半步。

旁邊一首沒出聲的陸崢,動了。

桌上那把帶血槽的軍刀沒拔,陸崢只是往前跨了一步,那條受過傷的右腿穩穩紮在地上,像一堵無法逾越的鐵牆,首接攔在白浩宇面前。洗得發白的舊軍裝下,裹著一股子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濃烈煞氣。

陸崢單手揣在褲兜裡,眼皮往下壓了半寸,看著白浩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屍體:“再往前走半步,我把你兩條腿都卸了。”

白浩宇的腳底板瞬間像被釘死在地上。他看著陸崢手背上橫亙的舊傷疤,冷汗首接溼透了挺括的白襯衫,硬是沒敢再往前挪半寸。

顧老坐在旁邊,手指在桌子底下焦躁地敲著。他信沈珍珠的眼力,但這事太大,光靠眼力堵不住悠悠眾口。

主位上,孫部長把手裡燒到海綿頭的大前門狠狠碾滅在搪瓷菸灰缸裡。他不懂古董,但他懂賬本。三百萬外匯,那是省裡勒緊褲腰帶準備買進口化肥生產線的救命錢!要是真批出去買了個假貨,他明天就得自己扒了這身幹部服去蹲大牢。

“沈同志。”孫部長霍然起身,藍色的幹部服因為動作太大扯出了褶皺,“事關國家外匯命脈,口說無憑。你要是拿不出實打實的證據,這批文,我今晚必須籤。”

壓力全給到了沈珍珠這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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