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談判可以暫停,但方案不會因為暫停消失。”
歲歲抬眼看他。
“你會不會趁我休息的時候,把價格改回八百萬元?”
“不會。”
“也不會把百分之二點五變成百分之八?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把剛才的四百二十萬元先寫進合同?”
傅寒聲看著她蒼白的小臉,片刻後拿起筆,在會議記錄上寫下基礎對價和收益權比例。
這只是談判確認,不是最終合同。
歲歲仍然盯著那行字,直到看見傅寒聲在旁邊補上了待審計、進入受監管賬戶和不含女兒肖像授權三項限制,她才慢慢鬆開手指。
顧城拆開她掌心裡的糖紙,把糖塊遞到她嘴邊。
“自己吃。”
“我可以邊吃邊聽。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我吃完以後,可以聽二十分鐘嗎?”
顧城沒有立刻答應。
白清和看了看時間,替他補上了條件。
“二十分鐘可以,但必須坐著聽,不能自己算表。每十分鐘喝一次水,如果臉色繼續發白,馬上結束。”
歲歲含著糖,認真點了點頭。
桌下那張皺巴巴的糖紙被顧城壓在掌心裡,發出輕微的響聲。
剛才那些尖銳的價格和比例,忽然都被這點細碎的聲音隔開了。
十分鐘後,歲歲的臉色稍微恢復了一些。
傅寒聲重新開啟檔案,卻沒有把最前面的八百萬元報價放回桌面。
“基礎對價四百二十萬元,對應百分之二點五收益權。第一檔追加對價,與東區規劃正式獲批繫結,金額一百萬元。”
“規劃進入聽證,不等於一定獲批。”
顧城看著條款。
“追加條件必須寫成正式批准檔案生效,不能用公告或者媒體報道代替。”
傅寒聲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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