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總，方案看過了嗎？”
“看過了，永久剔除嘉賓和刪除歷史回放，這兩項不能接受。”
“顧先生的爭議已經影響節目融資，這是行業共識。”
“請把具體爭議列出來。”
“公開資訊都在網上，沒必要重複。”
“那就不能寫進合同。”
韓棠將鏡頭轉向檔案，紙面上的刪除範圍完整露出來。
“請解釋為什麼事故原始素材也屬於風險內容。”
影片那邊的人翻了翻桌上的資料。
“投資方要對節目做整體資產重組，保留不利素材會增加後續訴訟風險。”
“誰的訴訟風險？”
許蔓突然開口。
對方看向她，表情多了幾分客氣。
“許小姐，您可以選擇不參與後續錄製，但投資方希望保留大多數嘉賓的職業空間。”
“所以我要籤一份合同，證明顧城父女不該再出現？”
“沒有人這樣要求。”
“你們在附件裡寫了。”
許蔓把紙舉到鏡頭前，指尖按住那一行。
“如果嘉賓繼續參與，視為接受節目內容調整，並承諾不對投資方的內容決策提出異議。這個意思還不夠明白嗎？”
房間裡只剩影片傳來的電流聲。
顧歲歲把糖紙一點點折成小方塊，折到第四次時，忽然問道。
“叔叔，漂流那天如果沒有爸爸，節目還會有危險嗎？”
影片裡的男人愣了片刻。
“顧小姐，兒童不適合參與商業談判。”
“我沒有談錢。”
她抬臉看著螢幕。
“我在問那天的事情。”
韓棠伸手想把她拉回身邊，顧城先按住了輪椅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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