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投資能被核驗的部分。”
傅寒聲回答得很快。
“如果節目靠一筆錢活著，下一次斷糧還會找我。”
韓棠捏著那支筆，指腹在筆帽上來回磨。
“如果第二期不放，節目剛復播就會再次停掉。”
傅寒聲側過臉。
“那就證明第一期的錢沒有被浪費。”
顧歲歲把紙上的三個圓重新畫了一遍，這次她在中間畫了一個小方框。
“錢要放在這裡，節目要放在那裡，誰都不能拿走別人的那一份。”
傅知衡低頭看她畫的線。
“你想讓誰看著這個方框？”
“爸爸，葉阿姨，還有一個不認識錢的人。”
“受託人不一定不認識錢。”
傅寒聲說。
“但他不能只聽爸爸的話，也不能只聽我的話。”
顧歲歲點頭，把傅寒聲的名字寫在圓外面。
“傅叔叔只能提建議。”
傅寒聲看著那個稱呼，眉梢輕輕動了一下。
“現在知道叫傅叔叔了？”
“你今天沒有搶我的錢。”
顧歲歲認真回答。
韓棠忍不住笑出聲，會議室裡繃著的氣氛鬆了片刻。
傅知衡重新開啟估值表。
“還有一個問題，平臺鎖定版權五年，節目公司不能自由出售原始素材，買方實際得到的資產會打折。”
韓棠立即坐直。
“平臺合同可以談。”
“平臺現在知道你們缺錢，談判不會輕鬆。”
顧城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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