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天用指甲摳了半天，木刺越陷越深，眼圈終於紅了。
“我弄不好。”
“那你可以叫人幫忙。”
“歲歲，你幫我。”
顧歲歲這才伸手，將袖口輕輕往外拉開，把木刺一點點挑出來。
“好了，衣服破了一個小口。”
“我爸爸會罵我嗎？”
“不會，衣服又不是你故意弄破的。”
林天天低頭摸了摸袖口，忽然把書包從地上拎起來，轉身跑向自己的房間。
林宇追了兩步，在門口停住。
“天天，把書包給爸爸檢查一下。”
裡面沒有回應，只有抽屜被拉開的聲響。
顧城讓顧歲歲站到自己身邊，隨後看向林宇。
“他要帶什麼走，由他自己收拾。”
“他年紀小，什麼東西都往包裡塞，回去以後找不到又要哭。”
“那也該讓他自己學著收拾。”
林宇靠著門框，盯著房間裡晃動的小身影。
“你現在教他反抗，最後受影響的人還是我。”
“我沒有教他反抗，我只是不替你把他按回去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一陣，林天天揹著書包出來，書包比剛才鼓了一圈，拉鍊拉到中間，露出半截紅色塑膠外殼。
顧歲歲看見了，卻沒有問那是什麼。
林宇伸手去拿。
“給我看看。”
林天天往後退了一步，將書包抱在胸前。
“這是我的東西。”
“爸爸不是要搶你的東西，拿來檢查一下。”
“你剛才說了，今天必須走，那我自己的東西也要被你檢查嗎？”
林宇臉上的神色變了幾次，手指捏住了行李箱拉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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