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三家公司的合同分開審，別隻查馬永富的名字。”
“已經在查，重點是所有權，實際交付和付款授權。”
陳靜棠劃開手機螢幕。
“另外，三家公司的聯絡人號碼只差最後一位，開戶行是同一家支行，辦公地址雖然不同，但郵寄回執有兩份用了同一個快遞代收點。”
“這算關聯證據嗎？”
韓棠問得很快。
“算線索，不算結論。”
“那我們還要等多久才能停掉他們？”
“合同允許對未驗收服務暫停付款，已驗收專案必須逐項核對，不能因為懷疑關聯就拒付全部尾款。”
杜衡聽完，拿起白板筆，在付款表上劃出三道線。
“今天做三件事，第一，所有裝置重新盤點，第二，車輛按出車記錄核算，第三，餐飲按人數和簽收單複核。”
“第四件事。”
顧城看著他。
“通知所有供應商，從今天起新增採購必須公開比價，周建留下的授權全部暫停。”
韓棠抿了抿唇。
“供應商會說我們違約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把違約條款寫出來。”
顧城的手指落在輪椅扶手上，沒有再敲。
“公司不能靠誰嗓門大誰拿錢，合同怎麼寫，就按合同怎麼做。”
倉庫管理員抱著一摞登記表跑來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“杜總，核心攝影機有十八臺，登記表上寫著十六臺已經買斷，剩下兩臺是租賃，另外還有鏡頭和電池，數量對不上。”
“對不上多少？”
“鏡頭少三個，電池多六塊，備用收音裝置有四套沒有簽收記錄。”
馬永富在門外聽見這句話，立刻提高了聲音。
“那是我們租給你們的整套裝置，少了哪一件都得按整套賠！”
“請你別在門外替我們做資產認定。”
陳靜棠走到倉庫門邊，隔著玻璃看向外面。
“如果你認為裝置屬於你，請把完整租賃清單，交付記錄和每件裝置的序列號一併提交，公司會按合同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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