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款記錄，驗收單，資產編號，都在這裡。”
杜衡把三份資料依次貼到玻璃門上，第一份是買斷協議，第二份是銀行回單，第三份是倉庫驗收表，三份檔案的編號互相對應，連日期也沒有斷檔。
馬永富盯著那幾頁紙，抬手把合同收回懷裡。
“這些都是你們單方面製作的材料。”
“銀行回單也是單方面製作？”
“付款不代表所有權已經轉移。”
“那你的合同也不代表每件裝置都屬於你。”
門外的搬運工開始交頭接耳，推車停在原地，沒人再往裡走。
馬永富回頭瞪了他們一眼，隨後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。
“把啟明公司的完整交付單送過來，順便讓律師準備起訴。”
他結束通話電話，隔著玻璃衝顧城抬了抬下巴。
“沒有完整交付單，你們誰也別想開機。”
“裝置現在由公司合法佔有，是否能使用要看合同和付款狀態。”
“我讓平臺通知你們停用，出了事故你們賠不起。”
“你可以發通知，別替法院認定所有權。”
顧歲歲蹲到藍色箱子旁邊，指著箱底一塊被膠帶遮住的標籤。
“爸爸，這裡還有一個數字。”
“別撕膠帶，叫管理員過來。”
管理員蹲下檢視，拿手電照了照，貼紙邊緣已經翹開，下面露出一串更早的資產編號。
“這是公司入庫編號，和買斷協議上的舊編號一致。”
“記錄下來。”
“馬總，這隻箱子不能搬。”
“憑什麼不能搬？”
“編號屬於製作公司資產，狀態是已買斷。”
“你們把我的標籤撕了，當然能改成自己的。”
“標籤沒有人動過，監控能看見。”
顧城將監控時間條往前拖，畫面裡工作人員搬運箱子時，原標籤已經存在，馬永富帶人進門後也沒有人觸碰箱底。
“這段錄影會一併交給警方和法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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