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完了。”
“門修好了嗎？”
“修好了。”
“那今天可以開始了嗎？”
“可以開始了。”
鏡頭切到顧城面前，他沒有拿臺本，身後的客棧大門敞著，門旁貼著公開價目表，所有房型和餐費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顧城，節目停播期間發生過安全事故，也有過採購和管理問題，今天能重新開播，不代表這些事情已經結束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導播間沒人打斷，韓棠站在監視器後面，盯著直播間的評論速度。
“我們會繼續接受審計，接受觀眾監督，也會把能公開的整改資料放在節目頁面，不把復播包裝成一場已經贏了的慶祝。”
第一批彈幕從螢幕右側湧出來，工作人員沒再挑最好看的幾條，而是按照規則同時保留質疑和支援。
【工資到賬了嗎？】
【消防報告能不能公開原件？】
【沒有明星也可以，先把飯做好。】
【顧城這次說得挺實在。】
平臺代表看了眼即時資料，臉色並不輕鬆。
“線上人數只有巔峰期的七成，首頁推薦帶來的增量也比預估低。”
傅寒聲把資料頁翻到下一欄。
“平均觀看時長上升，退出點集中在廣告切換，不在整改說明。”
“廣告收益還沒出來，不能只看觀看時長判斷結果。”
“所以今天只記結果，不提前宣佈成功。”
臺上的廚房已經開始忙起來，消防員家庭帶著孩子進客棧，非遺老師把工具箱放到桌上，工作人員先說明拍攝範圍，再讓家長確認孩子是否露臉。
顧歲歲趁鏡頭轉走，端著水杯跑到顧城身邊。
“爸爸，評論裡有人說你今天沒有哭，也沒有罵人。”
“那你覺得我該哭還是該罵？”
“都不用，今天的飯還沒上桌，先把節目做完。”
顧城看著她，伸手把她頭頂翹起的髮絲壓下去。
“說得對，先吃飯。”
半小時後，直播線上人數仍然沒有回到高峰，後臺卻多了幾封新的合作諮詢，詢問客棧公開賬目和節目安全流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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