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鶴失蹤了。
大理寺差役去沈家外院拿人時，只找到一間空屋。
屋裡茶還溫著，賬冊燒了一半，窗臺上留著一枚踩歪的腳印。
人跑得很急。
也跑得很巧。
巧到像有人提前遞了訊息。
陳聞看著那堆燒剩的紙灰，臉色沉得厲害。
差役問：“大人，要不要搜沈府？”
陳聞沒有立刻答。
搜沈府，容易。
可沈家是皇帝母族舊臣一脈，又有沈清芙在宮中正得寵。
沒有御令，大理寺貿然搜府，便是把案子從偽憑據首接推成朝堂之爭。
陳聞不是怕。
他只是知道，刀要出鞘，就得砍準。
他轉身：“回寺，先審劉七。”
大理寺堂內，許才人正坐在旁聽席上發呆。
她己經吃驚了兩次。
第一次是釦子。
第二次是沈清芙親口承認江鶴。
她覺得自己今天很辛苦。
可是說好的糕還沒來。
沈清芙坐在她旁邊，神色依舊平靜。
只是袖中指尖微微收緊。
江鶴跑了。
這不是好事。
江鶴若被抓，沈家能把他推出去，斷尾求生。
江鶴一跑，反而證明沈家內部有人通風報信，也證明這件事牽得更深。
沈清芙知道，皇帝一定會懷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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