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才人嚇了一跳：“你要回去？”
沈清芙看她一眼，輕輕點頭。
陳聞皺眉：“沈姑娘，如今案涉沈家，你此時回府，恐怕不妥。”
沈清芙聲音很穩：“正因案涉沈家，臣女才該回去。若沈家清白，便該配合大理寺；若沈家有人藏罪，臣女也願親自請出來。”
陳聞：“此事需陛下准許。”
沈清芙：“臣女會向陛下請旨。”
許才人張了張嘴，想說別去。
可她不知道該怎麼勸。
她只是覺得，沈姑娘回沈家，像一塊糕點自己走進了貓窩。
還是很貴的那種糕。
堂審散後，許才人回宮。
她一路憋著，進了鳳儀宮才一口氣說完：“皇后娘娘！江鶴跑了！劉七招了！沈姑娘要回沈家！還有貴妃娘娘說賞我糕，但是糕沒給！”
南晏秋聽到最後一句，眉心微動。
重點倒也不必這麼偏。
柳如煙雖禁足，卻也透過胖貓收到了訊息。
她看完字條，臉色難得沉了下來。
“沈清芙要回沈家？”
宮女點頭。
柳如煙冷笑：“她膽子倒大。”
宮女問：“娘娘覺得她會有危險？”
“她當然會有危險。”柳如煙把字條放在燭火上點燃，“沈家若真想棄車保帥，她就是最好的車。”
宮女不解：“沈姑娘不是陛下看重的人嗎？”
柳如煙淡淡道：“看重，不代表不能用。”
她比誰都清楚。
前世皇帝看重她的美貌，看重柳家的錢，看重她能牽制皇后。
可到最後，該舍時，他捨得比誰都快。
沈清芙如今也不過如此。
被看重的棋子，仍然是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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