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“歸林”重新發布那天，展廳中央沒有昂貴的寶石。
第一件展品是一枚由可回收材料製成的銀白色領針。
設計靈感來自父親留下來的那對舊袖釦。
它不屬於婚約，也不用於證明任何人的愛情。
這件作品產生的所有收入，都會投入青年科研者重返計劃。
母親坐在第一排。
周教授和實驗室團隊也從蘇黎世趕來。
主持人宣佈品牌首輪訂單突破預期時，母親紅著眼睛，用力鼓掌。
我在賓客席最後一排看見了沈妍。
她穿著深色西裝，位置普通，沒有任何特殊安排。
我們的視線短暫相遇。
她朝我點了點頭。
沒有上前。
釋出會進行到一半，律師發來最終處理結果。
蘇景川因為侵權和誹謗承擔賠償，公開道歉影片按照協議保留三年。
他名下不當取得的商業權益已經被追回，沈氏也完成了品牌和信託方面的整改。
那些糾纏許久的賬，終於一筆筆落下句點。
釋出會最後，我宣佈以父親和周教授的名字，設立兩項年度資助。
臺下有一名年輕男人問我，是否後悔曾經為了愛情浪費四年。
我想了想。
「後悔。」
「但後悔不是為了懲罰過去的自己，而是提醒現在的我，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。」
「走錯一段路並不可恥。」
「真正可惜的是，明明知道方向錯了，卻因為已經走得太遠而不敢回頭。」
掌聲持續了很久。
晚宴結束以後，我被合作伙伴圍在中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