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兩年後，我成為聯合實驗室最年輕的專案負責人。
“歸林”的新材料系列已經進入十二個國家，青年科研者重返計劃也資助了第一批學生。
其中一名年輕男人在感謝信裡寫，他原本準備為了女友放棄交換資格，是我的演講讓他改變了決定。
我在回信中告訴他：
選擇愛情沒有錯。
但任何值得選擇的愛情，都不應該要求一個人首先放棄自己。
那年冬天，我回國參加科技產業論壇。
演講結束以後，主持人邀請企業代表上臺。
沈妍坐在另一側。
兩年不見，她比從前沉穩了許多。
離開沈氏的核心管理層以後，她成立了一家智慧財產權公益機構，專門幫助年輕創作者維護合法權益。
論壇結束，我們在後臺遇見。
「林教授。」
她先開口。
這個稱呼讓我笑了一下。
「還不是教授。」
「早晚會是。」
她沒有再問我是否單身，也沒有提起過去。
只是遞來一份公益機構與重返計劃的合作意向。
「按照流程稽核。」
我接過檔案。
「當然。」
短暫沉默以後，她看向不遠處等待我的團隊。
「祝賀你。」
「也謝謝你。」
我說。
不是感謝那四年的傷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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