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琳琳瞧著黃玩指尖在笛孔上靈活翻飛,只覺那意境清雅悠遠,心裡癢得不行。
可真輪到自己上手,卻成了實打實的“眼會手不會”——腦子裡明明清清楚楚記著指法,指尖卻偏生不聽使喚,吹出的調子斷斷續續,像被風揉碎的棉絮,氣得她直拍大腿,嚷嚷著這笛子跟自己有仇。
轉眼間元旦就近在眼前,班主任在班裡通知有才藝的同學可以報名晚會表演。
黃姚本就性子社恐,一想到要站在全校師生面前,心裡就直打鼓,可班主任早就替她報了名。
畢竟班主任知道她笛藝出眾,連音樂老師都在辦公室裡炫耀過好多次。
元旦晚會那天,黃玩穿著一身縣一中的黑白校服站在舞臺中央,聚光燈打下來的瞬間,她攥著笛身的指尖都沁出了薄汗。
可當笛音從唇邊流淌而出,臺下瞬間安靜了下來,連空氣都似在跟著調子輕輕震顫。一曲完畢,掌聲雷動,高一六班的黃姚和她的紫竹笛,一夜之間成了整個高中部熱議的話題。
不少男生藉著好奇湊到她們班附近,食堂裡遠遠瞧見那個皮膚白淨的身影,就會小聲嘀咕:“看,那個就是黃姚,吹笛子超厲害的那個。”
班裡的王丹更是總拿這事打趣她,一遍遍唸叨著“那個白白的是黃姚,黃姚就是那個白白的”,惹得黃姚每次都紅著臉追著她打。
黃姚本就不是愛出風頭的性子,元旦晚會那場表演,於她而言更像一場兵荒馬亂的應付。
臺下密密麻麻的目光在身上時,她甚至不敢抬眼,只攥著那支紫竹笛,將所有心神都沉進笛音裡。
曲畢後的掌聲越熱烈,她心裡的煩躁就越盛,只盼著能快點躲回無人注意的角落。
這份無處排解的煩亂,很快又被江景和密不透風的關照纏上。
他待她是真的好,好得像第二個哥哥黃景文——會記得她生理期不能碰涼水,會提前替她佔好食堂靠窗的位置,會在她晚自習犯困時,悄悄遞來一杯溫溫的蜂蜜水。
可這份妥帖到極致的照顧,卻像一張無形的網,偶爾讓她覺得喘不過氣。
她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個事事替她安排妥當的監護人,而是一個能聽她說說心事、和她並肩而立,一起學習的人。
偏偏這時,王維嶽的身影又總在她身邊晃悠。
自從那次在操場上握手相識,這個眉眼帶笑的男生,就像是突然融進了她的日常。
食堂裡偶遇,他會笑著把餐盤裡的糖醋里脊夾到她碗裡;體育課上跑完八百米,他會及時遞來一瓶擰開的礦泉水;就連她的生日,他都記在了心裡。
生日那天,王維嶽塞給她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,說是好朋友的小禮物。
黃姚以為是巧克力或者筆記本之類的東西,笑著追問是什麼,王維嶽卻神秘兮兮地擺手:“你回去拆開就知道了,肯定能用得上。”
說完就一溜煙跑了,留她抱著盒子,哭笑不得地站在原地。
回到宿舍,黃姚拆開絲帶,掀開盒蓋的瞬間,連呼吸都頓了頓。
絲絨襯布上,靜靜躺著一套首飾——佛公吊墜,鑲著碎鑽的耳墜,一對瑩潤的手鐲,還有兩支雕著姚黃牡丹的髮簪,連吊墜旁的葉子掛墜,都透著精巧的光澤。
黃姚對著這一盒子首飾,徹底慌了神。
她從小在鄉下長大,家裡最值錢的物件不過是姥爺傳下來的一枚大洋,哪裡見過這樣的東西。
黃姚對著絲絨盒子裡的一套首飾,指尖懸在上面半天沒敢碰。
她只在電視裡的古裝劇裡見過類似的物件,那些簪環玉佩被演員們戴在身上,隔著螢幕看著流光溢彩,可真到了眼前,她反而辨不出真假好壞。
。的飄飄輕些有倒,重厚樣那玉田和的上笛竹紫像不又手的著可,綠青的淡淡著泛還,通潤瑩瓣花的質玉。量打天的外窗著對,簪髮的丹牡黃姚著雕支那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