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——”宋琳琳湊過來瞥見盒裡的首飾,眼睛倏地亮了,“黃姚,這也太好看了吧!
這是翡翠吧?還是冰種飄花的,我媽有個同款吊墜,可貴了!”
馬婷婷也湊過來看熱鬧,嘖嘖稱奇:“這料子看著就不一般,光是這對牡丹髮簪,就得不少錢吧?”
宿舍裡的徐豔麗她們也圍過來,七嘴八舌地打趣,說肯定是哪個喜歡她的男生送的。
黃姚被說得臉頰發燙,心裡卻越發不安,攥著那枚佛公吊墜,指尖都在發顫:“這……這肯定很貴,我明天得去問問他,把東西還回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,黃姚抱著盒子在操場角落找到王維嶽。
看到她手裡的盒子,王維越原本笑意盈盈的臉,霎時白了幾分,快步拉著她走到無人的樹蔭下,聲音都帶了點慌:“怎麼了?
是不是不喜歡?”
黃姚咬著唇,把盒子遞過去:“王維嶽,這東西太貴重了。
宋琳琳說這是冰種翡翠,肯定要花很多錢,我不能收。”
王維嶽鬆了口氣,隨即又笑起來,伸手把盒子推回她懷裡:“嗨,你想什麼呢?
這哪是什麼貴重東西。暑假我爸媽帶我去雲南旅遊,在玉石市場隨便挑了塊石頭,找人雕著玩的。
你想啊!
要是真值錢,我爸媽能讓我自己留下嗎?”
他說著,拿起那支牡丹髮簪,替她別在鬢角:“你看,多好看。
以後再上臺吹笛子,配上這套首飾,肯定非常出彩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黃姚還想推拒,話卻被王維嶽打斷。
他看著她的眼睛,語氣認真了幾分:“黃姚,我送出去的東西,從來沒有收回來的道理。
你要是把我當朋友,就收下。
再說了,江景和送你紫竹笛,你不是也收了嗎?
我這東西,可比不上他那支笛上的和田玉墜子貴呢?”
這話堵得黃姚啞口無言,她看著王維嶽眼裡的執拗,只能無奈地把盒子抱在懷裡:“好吧!
我收下。
但是王維嶽,以後不許再送這麼貴的東西了。
你也知道,我家就是農村的,爸媽種地供我和妹妹上學不容易,這麼貴重的禮物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還你。”
王維嶽聞言,笑得眉眼彎彎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:“說什麼呢?
朋友之間送點禮物,還要什麼還不還的。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,以後吹笛子給我聽就好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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