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。”
王維嶽用肩膀輕輕頂了頂她的胳膊，眼底滿是促狹，“星期天不是沒課嗎？
我家有電腦，你把網址發給我，我去瞅瞅。
說不定我看了，也想學著寫點什麼呢？”
黃姚拗不過他，只好紅著臉把小說的發表網站和筆名發給了他，末了還再三叮囑：“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啊！
我那文裡淨是些虐來虐去的情節，要是被同學知道了，指不定怎麼笑話我呢？”
“放心，我嘴嚴得很。”
王維嶽拍著胸脯保證，話鋒一轉，又好奇地問，“那你這小說簽約了嗎？
有沒有收到稿費啊？”
“稿費？”
黃姚愣了愣，搖搖頭，“我也不知道啊！
編輯只跟我要了身份證和銀行卡號，別的啥也沒說。開學之後就一直忙著上課，回家也就兩天，根本沒時間上網看。”
“你這心也太大了。”
王維嶽無奈地嘆氣，“那這個星期六你彆著急回家了，來我家，我幫你看看後臺。
我記得你小說下面還有人打賞禮物呢？這些你都不知道吧？
對了，你連QQ又嗎？”
黃姚撓撓頭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有，自從上了高中，我哪有空去上網咖上網啊！
有稿費最好，沒有也沒關係，本來就是瞎寫著玩的。”
兩人正說著，王維嶽忽然想起什麼似的，又問：“對了，聽說女孩子第一次學笛子，大多用F調的，你現在練熟了，平常都用什麼調的笛子啊？
是C調嗎？”
“是啊，C調的笛子音色沉厚些，吹起來更有味道。”
黃姚想都沒想就答了，王維嶽眼睛一亮，立刻接話：“那太巧了！我最近在學簫，正好想找人合奏《滄海一聲笑》呢？
不過我現在吹得還不太熟練，等下次有空，咱們一起去操場練習怎麼樣？”
“好啊！”黃姚笑著應下。
從那之後，黃姚和王維嶽之間的話漸漸多了起來，偶爾在走廊碰見，會停下來說幾句閒話；在食堂遇見，也會相視一笑，坐在一起吃頓飯。
可這份剛萌芽的親近，卻總被江景和不動聲色地隔開。
他總會準時出現在黃姚的身邊，替她拎書包，給她帶早飯，課間十分鐘都要湊過來問她有沒有不懂的題目。
兩人也只能維持著見面打個招呼的距離，再近一步，似乎都成了奢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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