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上的張豔也急得直喊,甚至也想下水,嘴裡還嘟囔著:“你個大男人尋死便罷,還連累旁人!”
黃姚連忙說:“張豔姐,別說了,兵哥哥也不是故意的,他應該遇到難事了。
兵哥哥,咱們快上岸。”
賀延錚聽著她的話,心頭暖意更甚:她怕水,卻還是義無反顧下了水,去拉他上岸,他沒聽,她卻敢撲到自己背上,這份心意,這份惦記,讓他滿心滿足。
指尖不經意觸到她白皙滑潤的小腿,那細膩的觸感,與自己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,竟讓他心頭一顫。
很快到了岸上,賀延錚將黃姚放到休息的雙人椅上,還未開口,臉上便捱了一巴掌,黃姚瞪著他,顫抖的說:“清醒了嗎?往江裡走幹什麼?以後還敢嗎?”
見他不說話,黃姚又抬手給了他一巴掌,氣沖沖地喊:“你是在役軍人!你這麼聰明,能不知道自己剛才在做什麼?你的命,是國家的,是人民的,最後才是你自己的!
就算休假,就算心裡苦,可你學的那些東西,難道不是教你扛事的嗎?人強大了,什麼坎兒都過得去!
兵哥哥,我信你,不管多難,你都能熬過去,變得更優秀。難過的事總會過去,美好的事就在前面等著你,金光大道在腳下,別回頭看身後的深淵,大步往前走,明白嗎?”
賀延錚望著眼前氣急敗壞,卻字字句句都是關心的女孩,忽然笑了。
黃姚見他笑了,心頭的石頭終於落地,她方才是真的怕了。
這時張豔拿著黃姚的一字拖跑過來:“娟娟,快穿上。”
賀延錚卻先一步接過鞋子,俯身蹲了下來,黃姚愣了愣,還是順著他的動作,將腳伸了進去。
手機忽然響了,黃姚從張豔手裡拿過手機,見是陌生號碼,接起道:“你好?”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,才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:“你還好嗎?”
黃姚瞬間聽出是王維崢,皺眉道:“你怎麼有我的手機號?”
王維崢是趁王維嶽洗澡時,從王維嶽手機裡偷記了她的號碼,聽見她的聲音,心底的鬱氣散了大半,笑著說:“你的號碼選得很好,親親我吧!”
黃姚被他的調侃逗笑:“你倒看得明白。”
又疑惑道,“怎麼你都知道我這號碼?我就是喜歡尾號才選的。”
她猜測,“是不是嶽嶽告訴你的?”
王維崢笑:“你猜。”
黃姚哼了聲:“我才不猜,拜拜。”說著便掛了電話。
電話剛掛,又一個來電打了進來,是黃景文:“娟娟,怎麼還不回來?天都黑了。”
黃姚聽到哥哥的聲音,連忙說道:“哥,我和張豔姐在一起呢?馬上回。”
張豔湊過來對著電話喊:“文文,沒事,我們這就回。”
“飯都做好了,趕緊的。”
黃景文的聲音帶著催促。
黃姚應著:“好好好,馬上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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